使节脸色极难看,现下还说什么,联姻是刘宽主动的,刘女英嫁的还是小小司马,他们也没有提前明说目的,真是吃了哑巴亏。
“有夫人这句话,我当然放心,如今联姻已成,我也不便在贵地久留,还请夫人放我回江夏郡。”
伏嫽嗓音温柔,“使节想回江夏郡我自不会阻拦,但我要提醒使节,不管是水路还是陆路,回江夏郡都要经过六安国,现今六安国战火纷飞,若是使节在途中不慎有闪失,江夏郡可不能怪到我们头上。”
使节当即冒冷汗,他原先只当这妇人有魏琨撑腰,可现下看来,她和魏琨简直是一对豺狼虎豹,他前脚敢出寿春城,她后脚就能派人杀他,等他死了,六安国被魏琨打下,她就可以递信给刘宽,他是途中遇战事而亡。
使节纵愤怒,也怕死,还能怎么办呢。
他讪讪笑道,“多亏夫人提醒,原是我没有想到,夫人既如此说,那我便在贵地多叨扰几日。”
伏嫽笑着让人送客。
使节出了太守府以后,又去寻刘女英。
刘女英接待了他,他便跟刘女英诉说魏琨没有依照计划直接打六安国,看那情形是想独吞六安国,现下他也出不去,让刘女英想办法送他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