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眉目松动,阿翁阿母在身边是真好,仿佛回到了还没出嫁的时候,家里家外都有大人们顶着,她不用操心太多,少女时期是最天真无邪的,可惜她走过了两世,已经不能再不谙世事,躲在父母身后的小女娘早已经长大,她可以独当一面。
伏嫽在食堂慢条斯理的用食,前院使节被晾了足一个时辰,越等越焦急。
巴倚趁着这功夫改良了斗笠给她遮阳,她戴着斗笠去前院,入堂室坐到上首的木枰,取下斗笠,一张芙蓉面分外明艳。
使节道,“敢问夫人,魏使君答应与我江夏郡联盟,为何突然去打六安国?”
伏嫽微微的笑着,“我们是和江夏郡结盟,又不是和六安国结盟,六安国有什么打不得的?”
使节一噎。
伏嫽宽慰他,“六安国与我九江郡有旧仇,我阿郎只为报仇,使节不必担忧,你我两地既是同盟,自不会伤及江夏。”
使节一口气提不上来,给憋住了,现在事情发展着实超过他预料,本来是两地结盟,魏琨助刘宽打六安国,最好的结果是六安国被江夏郡吞下,刘宽地盘扩张,顺利称王,再差点也是两地瓜分六安国,刘宽也能称王。
可也想不到江夏郡会什么也捞不着。
伏嫽道,“有我做保,使节还不放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