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咕一口甜水,太甜了,她放下来。
魏琨拿过碗,直接喝了。
伏嫽有些羞涩,但想想从前她和魏琨装作恩爱夫妻的时候,也常当着大人们的面让魏琨吃自己的东西,这本就是极自然的事情,现下她反倒忸怩。
她看了看贺都和伏叔牙,两人可没工夫管她和魏琨那点小举动,探讨正事要紧。
“必是上回斑奴打的左军中郎将溃败,震慑了他们,”伏叔牙道。
伏嫽了悟,这才对,大半年前,左军中郎将率八万兵马渡河强攻寿春,被魏琨自后突袭,自乱了阵脚,四散溃逃,听说左军中郎将回去以后就被治罪。
八万人不仅没攻破寿春城,还被魏琨打的抱头鼠窜,后来的知道魏琨厉害,可不敢率三万人来攻,退守上蔡城,静候朝廷指示是最明智的。
看现在这架势,梁献卓还没有向外昭告魏琨是反贼。
那魏琨在外人眼里还是楚臣。
贺都啃完了芳梨,匆匆铺开舆图,手指了指六安国和江夏郡。
去年六安国穷兵黩武,百姓食不果腹,还得上缴农税,勉强支撑梁峰的军费支出。
而江夏郡先是被六安王梁峰带兵攻打,又遭朝廷派兵来袭,后与梁峰结盟,才打退朝廷的兵将,没了外敌,两地又自己打起来,打了快一年,江夏郡也差不多掏空了家底。
据贺都手里的情报,近来这两地休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