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魏琨,对方也在看她,眼神火热,她有些不自在,他朝她伸胳膊时,她还是柔柔的靠进他胸膛,脸贴在他心口处。
“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一座城,一方郡,再等等我,我会打下所有疆土,让你做天下的女君,”他胸有成竹道。
伏嫽听着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着,她知道他说的是真话,她被他哄到了,天下的女君啊,那是皇后,此刻微末,他轻易许诺,她不会把这话当真,但她会高兴,因为他小心翼翼的喜欢着她,即使得到了她,也没有轻慢。
伏嫽笑道,“你听见了阿母和我谈话,不生我气?”
魏琨那浓长的眉皱了皱,说,“生气,但你不愿意生我也没办法。”
伏嫽一噎,没好气道,“你有什么好生气的,我又没说不生。”
生孩子这事是急出来的么?她和魏琨这三年,肚子都没动静,她身体要慢慢调养,这是她早预料到的。
魏琨忽双手捧住她的脸,在她嘴唇上一下下的亲,难得的冷脸挂了笑,“不许反悔。”
伏嫽嫌他没出息,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儿,也能高兴成这样,她本来就没说不要孩子,只是不急着要,总要调养,也总要看他表现,他若是也走了梁献卓的路,那她指定不能乱生孩子。
两人说通后,隔日魏琨便把压箱底的药方拿出来,经过伏嫽首肯,才让人去买药材,伏嫽也就喝起这滋养身体的药,调养也得调个一年,孩不孩子的说这些都太早。
当下该担忧的是,北面汝南郡停驻的朝廷军队几时会打过来。
魏琨和伏叔牙两人这三五日几乎是住在守备军营帐里,整合了九江郡内所有的守备军,令司马王据和和张绍加紧训练,不能松懈。
翁婿分析了作战策略,据斥候带回来的军情,对面人数不少,得有三万人左右,寿春这边的守备军也只有近八千人,上回魏琨率三千精兵去打广陵国,虽说胜的轻松,但也死伤有几百人,这几百人看似少,但对于魏琨而言,也是损失。
朝廷的兵马此时人困马乏,魏琨的守备军都是精兵,他们军备也充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