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不上清高,她见识过后宫争斗残酷,有孩子又有什么用,皇帝不喜欢就能杀了,先帝杀先太子,戾帝杀鲁王。
她想的很好,魏琨打江山也要几年,魏琨钟情她,她也喜爱魏琨,那便好好享受两情相悦的时光,待到收复山河,他登上帝位,看情形不对,她也可以像戾帝第一任皇后翟妙那样,自请离去,风风雨雨也经历过,她觉得自己和家人的命更重要。
鹿肉芋白羹很好喝,伏嫽喝了半盅,给魏琨留了半盅。
魏琨出来时,伏嫽才趿着木屐,吧嗒吧嗒的要出门去看落雨,她喜欢寿春的雨天,这里生机勃勃,即使是被雨水打的七零八落的草木花植,也别样动人。
但她还没走出门,身后伸来手臂圈到她腰上,轻轻一带,她就倒进暖热的怀抱里,身体腾空,她回过脸正好被他吻住。
伏嫽微分唇瓣,任那粗鲁的舌头绞动柔软舌尖。
两人接了个绵长的吻,魏琨在她快呼不上气时松了口,抱着她回矮榻,帮她褪掉木屐,粗糙宽大的手握揉着那两只白而粉的足,她直颤,想踢走他,他又低头亲她的脸。
伏嫽半张脸枕在榻边,松散的头发垂落,脸颊尽是他吻出来的绯色,她艰涩的抬起手揪他耳朵,被他会错意,以为她嫌他手劲太小,越发捏足的过分。
伏嫽哆嗦着要骂他,他扯了她的青麻袍,一手搂着香软的身体,埋头噙舔,她无力后仰着纤颈,细眉颦颦,似悦似怅,柔媚之色融进了她的皮肉里,半晌便被拥着倒下去。
衣袍掉了一地,木制的榻发出沉沉咯吱响动,又急又重。
近黄昏,雨都没停。
伏嫽靠着枕头,听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。
魏琨把她剩的那半盅羹吃了,等她歇好一点,把她搀起来换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