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睁睁看着曾经爱慕自己的人,一点点移情给了魏琨这个他瞧不上的反贼,她的那些羞涩心思,也都会用在魏琨身上,昔日她说很喜欢他,最后很喜欢都化为乌有。
无力挽回的绝望化成刀刃,在他的心腔里割了一刀又一刀。
他的胸口一阵阵疼,疼的麻木了,他低声重复着徐节的那句不值得。
他知道不值得,可他不甘心!
他命人搬来一方鼎,起火,再将那把刀扔进鼎中,小黄门提着锤子敲打,他看着兰草纹逐渐消失,绥字也随之炼化,他并没有高兴
起来。
小黄门把刀敲成一块铁,浇下冷水,才提起来给梁献卓看
梁献卓看了两眼,问道,“这是普通的铁吗?”
小黄门连忙道,“这是精铁,寻常的铁器经火淬炼,会严重融损,精铁更耐高热。”
梁献卓觑着眸,一年前在寿春,果然是魏琨偷袭他,抢了他两千精炼兵器,在寿春安家落户,他骗不了自己,伏嫽早在那时就偏向魏琨了,她甘愿自轻自贱,跟着魏琨当反贼。
他不会成全她,他要她亲眼看着魏琨的头颅被砍下,他要她悔不当初。
徐节瞧梁献卓镇定了,忙为他包扎好手上的伤,他遣出所有亲卫,分三路,一路去追窦家,一路追伏家,剩下一路去搜捕出逃的伏嫽。
梁献卓随后召来中常侍密谈半日,在当日朝官下值的时辰,徐节去了趟司农府。
这时任陶才听完女儿任氏的哭诉,自是愤懑,想过进宫寻戾帝。
但正碰上徐节入府,徐节过来简明扼要的告知任陶,现下任氏私通的事已经传出去了,京中流言蜚语众多,任陶若想保女儿而去戾帝面前胡乱攀咬,太子也就难保住他了,若任陶看得清形势,该知太子器重他,任氏的事情太子会出面解释,但任氏这个死人就没必要再做回太子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