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叔牙没有吭声。
梁光君道,“君侯如何能回召地方太守,不若太子去跟陛下说,有陛下诏令,斑奴和绥绥自然归京。”
梁献卓神色阴郁的看着她,她没怯惧分毫,不愧是伏嫽的母亲,伏嫽倨傲的脾性,多是像她。
“看来你们是视死如归了,伏嫽是你们的女儿,伏昭不是?她才生了孩子,你们就忍心她和她的孩子跟着你们一起去死?”梁献卓诧异道。
“只要让伏嫽和魏琨绝婚,便可保你伏家平安,吾以为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。”
这时伏昭推门进来,门外站着原婴,怀里抱着四个月不到的婴孩,身边还站着个懵懵懂懂的稚童。
伏叔牙和梁光君也没想到伏昭和原婴他们在门外,那方才梁献卓所言势必被她听进去了。
伏叔牙和梁光君顿时生出内疚,伏昭和伏嫽当然都是他们的女儿,伏嫽比三个姊姊小太多,伏昭八岁时,伏嫽才出生,她年纪小,家中的姊姊们都偏疼她,彼此间甚少没争抢过,姊妹们这么多年也是和和睦睦。
梁献卓是有挑拨的意思,可他也没说错,伏昭不止有自己,还有两个孩子,同是伏家的女儿,他们不能厚此薄彼,这样性命攸关的时刻,又岂能真的让孩子们都去死。
伏叔牙欲宽慰伏昭,他做父亲的,不会害自己的女儿,他如今是不及年轻时身在高位,但这么多年的官也不是白做的,便是长安内多有人笑他伏家落魄了,昔日同上战场的战友也能算些情分,这些人渐渐的也成了豪族,扎根在朝堂上,梁萦宫变是清了一批朝官,但朝中还有如窦信等人在,即使真到了不得不死的地步,他也会想办法去求窦信保下女儿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