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光君也红了一双眼,梁献卓如今是监国太子,他们如何同他抗衡,只是可怜阿熠,死后也不得安宁。
“太子只怕不知,我儿是风寒病故的,得了这样的病,哪里还能保住尸骨,早在下葬前就火化了,他的骨灰被我们带回了舞阳,这里只有衣冠冢,”梁光君解释道。
梁献卓冷笑,“是
么?待吾派人前去舞阳查探便知真假,吾倒是很好奇,为何原君没有去崖州,而是改名换姓,成了舞阳侯的门客,先时长公主联合李章污蔑吾派人前去劫杀原氏一族,吾百口莫辩,如今看来,竟是吾替舞阳侯背了黑锅。”
伏叔牙心中惊愕,他应该没见过原婴才对,怎么会认出原婴?
梁献卓这辈子是没见过原婴,但上辈子却见过,上辈子原家十分厉害,戾帝被废,大司农原昂出了大力,他能坐上皇位,也有原昂的默认,他登基后,朝政一度被原昂把控,只是原昂毕竟年老,将将过一年便患病去世了,原昂的两个儿子也被他安排去地方做太守,原家才算在朝堂渐渐势弱。
也是有原家的前车之鉴,在母亲的劝诫下,他才会提防起伏家,唯恐伏家是下一个朝堂上的原家,可惜提防错了人,真正该提防的应当是薄家,他识人不清,所以被薄家敲骨吸髓,致使楚室社稷毁于一旦。
梁献卓也不绕弯子,说,“只要舞阳侯能召回伏嫽和魏琨,让他们绝婚,不管是皇孙还是原家,吾都当作不知。”
原来兜一大圈子,还是对伏嫽不死心,要伏叔牙召回两人,那必是想夺伏嫽,再杀魏琨了。
伏叔牙也活了一把年纪,半辈子过来,好人坏人他分的很清,如梁献卓这样不择手段只为争权夺利的人,他不可能把伏嫽交到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