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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献卓原本想的是亲自去请伏家人,也作罢,直接令亲卫去快马赶往舞阳,把伏叔牙及其亲眷尽数带回长安,不管其有任何借口,都不给停留空隙。

亲卫快去快回,在年关时把伏叔牙一家强行带回了长安,听从梁献卓的安排,伏叔牙一家老小被安置进了睢园,软禁起来。

伏叔牙一家在睢园过了个忐忑不安的年。

年后梁献卓姗姗来迟,随他一道来的,还有宫中侍医,不由分说,给伏叔牙诊脉。

侍医诊完脉,回禀梁献卓,“君侯没有患消渴疾,但有腿脚沉疴,想是年轻时在外征战留下来的,只能将养,无法痊愈。”

被困在这方园子里,伏叔牙早就想过会被发现装病,梁献卓要拿他开刀,即使他没有装病,也会有其他的罪名。

伏叔牙起身跪地,“仆有罪,请太子降罪于仆,放过仆的家人。”

这一幕让梁献卓想到前世,他下诏诛灭伏家,诏书是薄祯送去的,伏家被夷灭以后,他与伏嫽彻底决裂,年关时,他赐下百官宴,薄祯在宴席上同人大肆描述伏叔牙身死前的惨像。

薄祯说伏叔牙也像这样跪在地上,求放过他的家人,头都磕破了,可最终也无人帮他去梁献卓面前求情,伏家死绝了。

只要他想,伏家这一世也能死绝。

梁献卓微微一笑,弯腰把伏叔牙扶了起来,还是温和的神情。

“消渴疾或者腿脚沉疴,不都是病,舞阳侯因病修养这没什么。”

伏叔牙提着的心并未因这句话放下。

梁献卓示意侍医出去,看了眼站在一旁极警惕的梁光君,梁光君本该在两年前就自缢了,但是她安稳的活下来,恢复了记忆,他才会发现这一世许多事迹都不同了,母亲死了,戾帝没被废等等,仿佛那些记忆是一场梦,可那是真实存在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