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看错了人,便要罚自己不去享受这男女情爱,对她自己也太残忍了些,人都有七情六欲,又岂能真的断情绝爱。
魏琨倾心她,对她毫无保留,做任何事都不曾瞒着她,是真真切切把她当妻子待,她不是木头,又怎会不触动。
可两世下来,心态也不一样了,也做不到像从前年轻懵懂女娘那般,不能充满热忱的回应着魏琨。
也只是老夫老妻的处着,更符合她如今的心性。
魏琨从脖间亲回伏嫽的唇角,她启开唇瓣和他接吻,唇舌被他引导着绞紧,半晌两唇才分。
待魏琨那无处安放的热情终于平复下来,才舍得把伏嫽抱下腿。
伏嫽和他牵着手出去,这时候外面又下起雪,老人们吃饱喝足都散了,灵光庙外面的年轻人也只剩三三两两,阿稚和巴倚递来斗笠给伏嫽和魏琨戴好。
伏嫽便知还不能回府。
两人坐上马车,径自往城外去,至淮水畔,伏嫽随魏琨下去,便见漫天大雪下,水面漂泊着百十艘大型战船,战船上伫立着将士,个个身姿笔挺,神容肃穆,场面十分宏伟壮观。
伏嫽心中感叹,这当中有不少将士都未必会水,水军虽不用下水,可也要适应战船,不然晕船也吓人。
这才多久,他们就如此军容整肃了,原来战船还缺一些,现在也补上了,假以时日,水军练成,有了水军,这淮水之上便有了军事屏障,朝廷军队乃至其他势力想再渡淮水来打寿春,也得掂量掂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