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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咬唇,什么叫还没陪够,这阵子借着打铁,他没少往她身上使劲,他精神头还足的很,她也只能勉力应承着,常常被磨的难起身,就这还不够呢!

她靠着魏琨的肩,感触到薄唇在颈上烙吻,她细细颤着,身体也愈加柔而无力,只感觉笼着腰腹的手很热,快把她热化,腰也叫那坏手故意下摁,非让她知道他说的是真话。

伏嫽皱起了眼,眉间盈着娇,她心底有着难以说出口的羞耻,她喜欢魏琨时刻对她释放热情,只是碍于礼教,她羞于说出来。

在关着门窗的室内,哪怕甚少说夫妻情话,魏琨在床榻百般纠缠她,她嘴硬,身子却出卖了她。

极端庄的女娘,也渴望炽热的欢情。

上辈子她在梁献卓这里跌的头破血流,她怕了像梁献卓这样的男人。

淡漠温柔,好像有时候对她很好,可回味过来时,才会发现,这只是敷衍糊弄,钟情是没有的,甚至一点喜爱都是装出来的。

所以她有了患得患失的毛病。

也许是弥补上辈子,她放下了矜持,愿意跟魏琨厮混,享受魏琨挥洒给她的情热,魏琨对她越热切,便越能让她快悦。

魏琨向她示爱,她也从来不当真,她觉得只是魏琨还没腻,等腻了,魏琨就会与她一拍两散。

可日久天长,他不仅没腻,好像更腻歪了,伏嫽便是再不承认,也觉得,魏琨好像是来真的,不止是贪她的身子,还贪她这个人。

从前她时而因出身自信,时而又自卑于不信她会被人钟爱,守城战后,她就已不再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