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稚和长孺片刻回府。
阿稚一见着伏嫽就抱着她哭,直说自己和长孺出了城拼命赶路,生怕耽搁一点时间,才终于赶到霍丘把魏琨给找回来了。
伏嫽还有闲心,好奇的问她六安国的叛军有没有打退。
阿稚一面哭,一面撇嘴,告诉她,那些叛军看起来凶狠,可却不经打,他们是走到哪里吃到哪里的蝗虫,什么也不够他们吃,当中还有爱吃人的。
魏琨带兵过去以后,都没怎么打,只是散布消息说在霍丘以西有一条粮道,是通往霍丘城的要道,里面还有许多六安王梁峰才能吃到的美酒佳肴,便引得叛军转向那所谓的粮道。
其实那哪是粮道,那是一条危险的峡谷,里面通道狭窄,不能多人并行,只能一个个进去,梁峰听魏琨的话,派人
把守此处,进去的都被杀了,都不用火拼了。
那些叛军被杀了不少才反应过来不对,等再回头,又被魏琨带兵堵在谷口打了一通,便四散溃逃,后面便不足为惧了,魏琨也急忙班师回寿春。
伏嫽安下心,倦意上来,困顿的躺到矮榻上,知会阿稚等会叫她起来沐浴,她不想被魏琨看见自己脏兮兮的样子,经历了生死磨难,她依然是香香的贵女,可不能在魏琨面前跌份了。
阿稚答应着,待她睡着,便悄悄退走。
魏琨回府已是下午,阿稚同他说,伏嫽回来以后就在睡觉,一直到现在都没醒。
魏琨轻轻推门进去,踱到矮榻边,榻上的女娘脸上身上都是灰扑扑的,眼下还有两圈黑,头发也是散乱,实在比不上平日的干净整洁,素来只有她嫌弃旁人,而今她也成了邋遢女娘。
魏琨目光温柔,起身退掉身上的玄甲,挤到榻上与她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