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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琨来以后,重视吏治,逢雨筑高坝,注重疏通沟渠,去年扬州两郡水灾严重,其他几郡也或多或少波及,也只有九江郡安稳度过,入秋以后,庄稼大丰收,还额外修了粮仓存储。

不管是外敌,还是气候,只要守好了寿春,整个九江郡便不易被重创。

挖了一上午,日头上去热的受不了,魏琨下令让就地休息,就随意披了袍服往船这边走。

伏嫽拉下窗,叫阿稚把带来的饭菜摆到矮几上。

魏琨一上船,阿稚便出了舱,坐到河边,和巴倚、将闾三人玩樗蒲。

魏琨进舱室内,不知道从何处摘了几朵开的正盛的荷花,随手放进水盆里,问伏嫽好不好看。

水盆盛花,再好看的花也不雅致了,但他忙成这样,还能忙里偷闲的给伏嫽摘花。

粗鲁的很,但哄到人了。

伏嫽咬一点唇,唔着好看。

魏琨脱去汗湿的袍服,附着汗水的肩膀和腰腹肌肉虬结,去年一年没怎么风吹日晒,他的皮肤好不容易白回来一些,这几日又晒了回去,倒也不黑,麦色肌理更有些犷悍的味道。

魏琨坐到小几前进食,伏嫽坐在他身旁摇便面,小风悠悠,但魏琨体热,该出汗还是出汗。

用罢食,他自觉的洗漱,蓦地躺到伏嫽腿上。

伏嫽在他胸膛上拍了下,想要他下去,但他赖着不走,闭着眼像是睡着了。

伏嫽端详着他,一年以前,他身上还有些少年人的青涩,那时候凭着一副瑰美的皮囊,被梁萦看上,她还取笑过他,一转眼他都二十一了,现□□魄更健硕,样貌也比从前更俊美,就是常与将士们为伍,混的一身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