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帝气的胸口疼,看都懒得看梁献卓,哼哧着气让他滚出去。
梁献卓便真爬起来走了。
戾帝看他那副油盐不进的姿态,更是气的火冒三丈,他要不是没儿子,
会挑这么个不听话的东西当太子?
中常侍道,“陛下息怒,太子虽有不是,但太子也是一心为陛下着想,太子深知近来国库紧缺,这两日正在想办法,陛下与太子终归是兄弟,兄弟间哪有怨气的?”
戾帝沉着脸,梁献卓这死不悔改的倔脾气着实难管,若薄朱在世,好歹还能管一管,现在他昏了头,连兄长的话都不听了,梁献卓比他小,他因着薄朱的缘故,虽说是兄弟,可也当是儿子。
这儿子没法管了。
中常侍这话倒是提醒他了,他也不止梁献卓一个弟弟,先帝有那么多儿子,实在不行,再挑挑,看看还有没有比梁献卓更合意的。
心里是这么想,戾帝嘴上没说,传令下去,让梁献卓禁足博望苑,博望苑中所有人都不得出入宫门,若经发现再有私自出去的,直接打死。
戾帝这里禁了梁献卓的足,转头就着手安排诸侯王入长安相看。
梁献卓被关在博望苑内,却一点也不急,只是另遣亲随随入南地,让他们隐蔽身份,伺机而动。
徐节有心想劝,梁献卓却询问起薄曼女和薄祯,徐节告诉他,薄祯已打算带着薄曼女回泰山郡,长安已没有他们父女立足之地。
梁献卓微眯眼,希望他们回去以后能安分守己,若再生是非,他必不会再留情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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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这点事,也无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