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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阿翁没病,梁献卓捏住这个把柄,定会要挟她自己回长安。

魏琨叫人拿来竹简和刻刀,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奏疏,向戾帝告状,梁献卓仍旧没死心,不仅偷偷派人来寿春,想将伏嫽偷回长安去,还去他的岳家献殷勤,希望戾帝能管管梁献卓。

伏嫽把那封奏疏读完,也是对魏琨佩服的五体投地,不要脸就是好,什么事都敢抖搂,梁献卓那种脸皮薄的人哪里是他的对手。

这封奏疏被快马加鞭送去长安,呈到了戾帝的书案上,戾帝看完奏疏,登时生了气,让人把梁献卓叫来,奏疏扔给他,让他自己看。

梁献卓捡起奏疏看了遍,攥着奏疏的手因用力而青筋暴起,奸贼果真无所不用其极,伏嫽素来践律蹈礼,怎会甘愿下嫁给这种人,跟着他,伏嫽又岂能受得了,终究是他前世之过。

前世他犯下大错,夷灭了伏家。

究其根源,是伏叔牙用了两百甲胄陪葬,甲胄是朝廷军器,等闲人不能私藏,若经发现,便有谋逆之嫌。

那时伏叔牙已经辞官隐退了,伏家在朝堂上再无人。

他本想把这事压住。

可伏叔牙藏匿甲胄的消息在短短几日传遍了朝野,所有人都知道伏家要谋反,朝臣请诛伏家、废掉伏嫽的奏疏堆满了他的书案,母亲也来劝他。

当上帝王以后,最怕的就是外戚,即便伏叔牙已辞官,伏叔牙没有儿子,可伏嫽还有亲戚叔伯。

母亲常跟他说,外人终究是外人,只有薄家是最可靠的,伏嫽多年无子,在薄曼女生下他的长子以后,母亲更想过让他立长子为太子。

他也想过立长子,但他想把长子过继给伏嫽,让伏嫽成为他的母亲。

他必须给一个交代,杀伏家保伏嫽,他没有犹豫,他也不无辜,杀了就是杀了,他欠伏嫽的,他会补偿。

可伏嫽在得知消息后,就立刻打掉了他们的孩子。

那是他们成婚八年的第一个孩子,也是他期盼了很久的孩子,他前去找伏嫽对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