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页

梁献卓抿唇,不答反说起旁的,“陛下先前不是说国库亏空了,臣弟想到了办法。”

戾帝狠狠瞪着他道,“太子休打岔,朕问你话,你回答就是,你是不是存着娶那妇人的心思?”

“她本就是臣弟的妇人,是魏琨偷娶了臣弟的妇人,臣弟只是想讨要回来,”梁献卓低声道。

戾帝恼火万分,“太子若只是一时兴起,凭太子本事得到这妇人,当个乐子玩宠,朕不会说什么,但太子还当真了,想要娶她,她配做你的太子妃吗?”

“她配,她父亲是舞阳侯,母亲是长乐翁主,她的身份很高贵,为什么不能做臣弟的妻子?”

她不仅配做太子妃,她还配做他的皇后,他不会放手。

皇位和她,本就是他的。

戾帝火大了,抓起书案上其余的奏疏往他身上砸。

“朕让你配!你是疯了还是瞎了!她跟魏琨是朕赐的婚,你再娶她,朕的脸往哪搁?朕当初就是看不惯她伏家,才把她下嫁给魏琨,你倒好,跟朕唱反调!朕让你做太子,实在是大错特错!”

朝臣的奏疏往往又沉又重,砸到梁献卓身上,梁献卓站着不动,也不服软。

戾帝下了座,让他跪下。

梁献卓眼底郁色集结,半晌屈膝跪到地上。

戾帝叫人取来鞭子,厉声道,“朕今日就代你母亲来管教你!”

戾帝说着就拿鞭子抽他,抽了十多下,没把梁献卓抽趴下,他自己累的气喘吁吁,丢了鞭子坐回去。

中常侍看他气消了不少,劝道,“太子毕竟年轻,总有想不明白的,陛下何必因为这样的小事和太子置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