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数落归数落,瞧魏琨拉着脸不悦,她又坐起身,踮着脚在那张绷着的薄唇上亲一亲。
然后他就缓了脸色,搂着人进到内室,把她在外面的挖苦通通送口舌上报复回去。
晌午时,伏嫽换了粉桃袿衣出来,和魏琨手拉着手进食堂用朝食。
虽然阿稚她们不在,但山英也很麻利的摆好膳食。
只是她摆了两张食案,这又让魏琨不乐意,魏琨让她把案上的食物都摆到伏嫽的食案上,然后大喇喇的坐到伏嫽身边。
山英在跟前,伏嫽原觉尴尬,但她是老实女娘,并没好奇的乱看。
夫妇俩好生吃了顿饭,魏琨那臭脾气也算勉强安抚住。
用罢膳,长孺跑进来,说舞阳来信了。
上次从舞阳回来,都有一个多月了,那时三姊姊伏昭刚有孕,他们回去的匆忙,也没带些礼物给她,不过回寿春后,伏嫽挑些好礼,魏琨派人送了回去。
伏嫽打开信简,魏琨凑近看,才有了悦色的脸又阴沉一片。
伏叔牙来信说,远在长安的梁献卓突然派人送了厚礼上门,还请了民间医术高超的铃医来给伏叔牙看病。
伏嫽当即收了信简,让长孺赶紧拿去烧了。
她再望魏琨,魏琨眼底藏杀气,这下是怎么都哄不好了。
伏嫽轻声道,“你要是气不过,你有本事找他出气,可不能往我头上撒气。”
她怎么知道梁献卓会做这些事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还给她阿翁请铃医,无非是不信阿翁真病了,找铃医去看看有没有病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