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献卓静默无声,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,伏嫽已嫁给魏琨,他清楚伏嫽的脾性,若她不愿,她绝不会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。
他手覆在胸口的伤处,和前世一样,她真真切切想杀他。
她恨他是应该的,但是她不能真喜欢魏琨,魏琨不过是乘人之危,她该回到他的身边了,上辈子他犯的错,这辈子他不会再犯。
前去舞阳探查的细作回来,说伏叔牙确实病重,没想到这世伏叔牙竟真患了病,他若死了,伏嫽只会伤心欲绝。
梁献卓命徐节备厚礼送去舞阳,再寻民间医术高超的铃医送去舞阳给伏叔牙看病。
又另招十多名亲随入内,吩咐他们潜入寿春与之前的亲卫汇合,再次强令,必须和地方长史里应外合杀死魏琨,带回伏嫽,否则以重罪论处。
徐节在一旁忧愁,“天下好女万千,太子何必只盯着伏夫人,这位夫人心机叵测,太子在她手里从来没有讨到好处,魏琨更是凶悍,连陛下都拿他没办法。”
梁献卓道,“这逆贼奸猾,陛下不是他的对手,他偷娶吾妇,吾绝不会放过他。”
徐节也知劝不了,遂不再说这事。
梁献卓受伤以来,朝政又回到戾帝手中,戾帝过惯了悠闲日子,朝堂上的事他提不起兴趣,只爱让他浑身有劲的丹药,吃了丹药就往后宫钻。
朝中大臣对此颇有非议,也上过奏疏,让戾帝节制,但被戾帝一通训斥,这几日戾帝又缺钱了,黄山宫那帮方士打着炼丹招魂的由头,从戾帝手里捞了不少钱。
戾帝一没钱,就会变着法折腾朝臣,先前抄没龚家充盈国库,现下国库又被戾帝搬空,全拿去炼丹招魂了。
炼丹招魂耗费巨大,朝中也有大臣私下寻过梁献卓,求他劝劝戾帝,不要过多浪费财资,这才开春,需要用钱的地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