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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番合计,便决定踏实跟着魏琨,说不准将来大业成了,他们还能捞个从龙之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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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几日,那在修粮仓的梁献卓亲卫又被魏琨拉来,魏琨让他刻写了一封信简寄往长安。

伏嫽看过那封信简,信简上说魏琨机智勇武,又与她如胶似漆,甜蜜非常,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,且人手也不足。

伏嫽对此很不满,他倒是会夸自己,谁和他如胶似漆了,分明是他一厢情愿纠缠不休,都知道他受伤了,他索性打着养伤的名头不出房门,倒是在床榻上生龙活虎。

伏嫽很嫌他幼稚,梁献卓只想当皇帝,他的心中并没有情爱,即使他宠爱薄曼女,前世末路后,也被他杀了,他这样冷血薄情的人,不会被这封信简气到。

信简在月余递到了梁献卓手里,梁献卓冷冷盯着信简上的“如胶似漆”“甜蜜非常”,胸腔里翻滚着无尽妒恨。

从前与她如胶似漆,甜蜜非常的是他,这世上与她最相配的是他。

一个出身卑贱的叛贼,有什么资格做她的丈夫,光这行字,便是对她的玷污!

徐节递上刻刀,他刨剃掉魏琨的名字,刻上自己的名字。

梁献卓与伏夫人如胶似漆,甜蜜非常。

他笑起,随之拿起刻刀划断信简,直至成为碎屑。

徐节忙上前将这竹屑扫走,说道,“太子养伤至今,陛下时常来探望,陛下对太子寄予厚望,太子不要因小失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