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入朝堂,就发现许多事身不由己。
太守丞想帮魏琨说话,可若真是太子要杀魏琨,他也不敢插手,遂只是跟都尉一样,揣着袖子不吭声。
长史见他们都不做声了,横竖已经栽赃,当下就令屯卫先抓人。
屯卫还没上前一步,从魏琨身后的屏风陆陆续续涌出人来。
长史喝令屯卫们上去杀,但屯卫们惧怕这样训练有素的守备军,纷纷放下了武器。
守备军便缴了他们的械。
陈芳上前
踹了长史一脚。
长史扑通摔地上,害怕道,“是太子要我杀使君,并非我想杀……”
魏琨抬了抬下颚,陈芳让他拿出太子的信简。
长史便赶紧取出信简交上去。
魏琨执信简看了半晌,让长孺把那信简铺开给在坐的属官都看一遍。
“太子逼我太甚,这个反贼我不得不做了。”
第73章
属官们亦看清信简上的密令,只有简单的一句话。
“除掉魏琨,吾以九江郡太守位许卿。”
这样不分缘由的杀人,任谁都忍不了,又是太子授意,换旁人尚能用私仇搪塞,太子是一国储君,得罪了太子,除了等死,便只有当反贼这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