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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琨受伤也不老实,进了床便缠着她厮磨,他自己有伤不能出劲,还能厚脸皮的托着她的腰让她自己颠簸,害的她腰间酸涩,他倒是享受尽了。

阿稚搀扶着伏嫽起身,瞧见她身上的红痕,想嘀咕魏琨咬重了,到处都有他咬出来的红痕。

伏嫽看她眼神就知道她想说什么,不许她多话,这是他们房里事情,不能总让阿稚挂嘴边,说出来就要窘迫了。

阿稚忙服侍她梳洗,然后说今日的晡食要在客室和贺都一起用。

伏嫽自是明白的,知会阿稚,注意不要上酒给贺都喝,还有些消渴疾不能吃的食物也都不能上,贺都喜好的美食,阿稚清楚的很,自不用她提。

阿稚便去了厨下。

伏嫽在房里歇到腿没那么酸软了,才去客室。

客室内,魏琨将长安发生的事情,以及伏叔牙的交代,一并告与贺都。

伏嫽进来时,两人正要商议怎么处置那几个高阶属官。

恰好是吃饭的时辰,便都坐下来先用食。

贺都瞧食案上没酒,直嚷嚷没酒不快哉,让拿酒来。

伏嫽便数落道,“贺夫子有消渴疾,莫忘了平园君赠你那壶葡萄酒,就是提醒你该戒酒了,况且喝酒误事,我还想贺夫子多活些年头呢!”

她口中平园君就是戾帝第一任皇后翟妙,也算是在梁萦那场宫变中独善其身,梁萦被贬庶人后,就被她带去了鲁地。

贺都一阵失笑,没再要酒。

三人便吃着饭,只做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