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坐到伏嫽身侧,让将闾把妇人叫过来一起吃饭。
将闾朝妇人走近,妇人害怕的直哆嗦,将闾可不会怜香惜玉,抓着妇人的胳膊,把人直接拖到釜前,吓得妇人以为他要拿她下锅,直叫救命。
将闾强按着坐到地上,挠着耳朵,“老主君说的一点也没错,女人和小人最难养,聒噪!”
他还知道说别人聒噪,之前都是被人说他聒噪的。
他的老主君是那位出了名的圣贤大儒何成何御史,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,最后不还是着了梁萦道,何家败落。
这些信奉孔圣人的儒生,总是把那句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”挂在嘴边,连着家中奴仆都会说这句话。
伏嫽很不喜欢这句话,侧头问魏琨,“你觉得我难养么?”
她是贵族女娘,吃喝用物都很精贵,难不难养,她阿翁阿母都把她养的很好。
魏琨勾唇,“不难养。”
也就是娇气些,比皇族纨绔好养活多了。
伏嫽很满意,得亏她是女娘吧,若是公子,她的花销更大,女娘至多一些用些胭脂水粉、衣服首饰,那些贵公子在外阔绰的豪掷千金都不在话下,若非家族雄厚,什么样的家底都能败光。
阿稚显然跟伏嫽想到一起去,呛将闾,“将闾阿叔每顿吃那么多,我和女君吃的饭菜加一起都不够你吃的,明明将闾阿叔才难养。”
将闾被怼的委屈,支吾着,虽然他吃的多,但他做事也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