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闾把环首刀耍得虎虎生威,靠近的人都被他砍瓜切菜料理了。
剩余的人看他这么能杀人,也不敢再上前,渐渐的就都散去。
都说看的多了,就能处事不惊,但看多了血腥尸首,伏嫽仍觉得反胃可怖。
魏琨一手盖住她眼睛,另一手关了门窗,隔着门窗让将闾他们上马车赶一截路,离了那些尸首再生火做饭。
伏嫽靠着他闷闷道,“我本来以为他们是没得吃,才会吃人,可是都跟着我们到绿林了,也没见他们进林子寻找食物。”
她闹不明白,有食物吃,怎么还会有人吃人。
魏琨默了默,说,“汝南郡那种情况,可能一开始确实没食物吃,逼不得已才吃人。”
伏嫽哦一声,吃不到东西被迫吃人,到后面就想吃人,想想都不寒而栗,汝南郡太守的吏治都把这些老百姓异人化了,他们只看到冰山一角,郡内恐怕更恐怖。
将闾将马车赶到一处平原地。
随后架柴生火烤兔肉,不一会香气就飘进了马车里。
伏嫽查看了魏琨背后的伤,还好没裂开,只是因为使力,有些发红,她再涂一些伤药,才和魏琨一起下了马车。
出来后,伏嫽才发现,那抱孩子的妇人还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,这时候伏嫽也差不多清楚了,魏琨不让她上马车,一是不想让人发现马车里除了伏嫽,还有魏琨这个男人,二是,也不知道这妇人和那帮人是不是一伙的,要是让她坐了马车,发现魏琨身上有伤,那也是个麻烦。
不过现在人都打跑了,这妇人也不足为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