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曼女昨夜被泼了一盆热水,今天梁献卓就来替薄曼女出气了,一盆热水要魏琨一条命。
原来在梁献卓心里,一郡太守的命抵不上薄曼女毫毛。
伏嫽仰起脸望了望魏琨,魏琨带着她很碍事,左右梁献卓没说杀她,她小声让他放下自己,然而魏琨没放,伏嫽牙关咬起,他们还没亲密到共赴黄泉的地步。
单枪匹马没准还有活下来的可能,带着她,不得被活活砍死。
周遭的黑甲军拥了上来,将他们团团包围住。
魏琨驱着马退一步,他们便近一步。
伏嫽这才发现他们不敢上前,她眉头一跳,瞪视着那辆王青盖车,梁献卓说是杀魏琨,其实是来捉她的。
这些黑甲军早早得了梁献卓的嘱咐,才怕伤到她。
只要她和魏琨在一起,他们就不敢真的冲上来。
伏嫽扫了眼魏琨,妄她还想着他要拉她一起死,原来她成他保命符了,这厮是真亏不了一点,可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,他们就两人,跟这些黑甲军耗不起。
眼下黄昏,快要到宵禁的时刻,路上是没什么人了,但总有一两个路人经过,梁献卓有胆杀人,却没胆露面,他如前世一般,依然喜欢在背地里使阴狠招数,人前光风霁月。
魏琨骑着马快退出闾巷时,忽有人自后方砍到马腿上,马嘶叫着倒下地,猝不及防,魏琨和伏嫽双双栽地上,魏琨想伸手抱伏嫽,黑甲军的铁刀往他身上砍,他一脚踢开人,又来一个。
伏嫽焦急的看着他打人,他明明有佩刀,却一直不拔出刀来,身在长安,这就是束缚,若他被迫杀了黑甲军,梁献卓就可以往他头上套上谋反的帽子,杀他更是明正言说。
伏嫽爬起来,想扑过去救魏琨。
但被人直接拎着后颈的衣服丢上了王青盖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