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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稚和长孺站在墙边故意大声说话。

主卧大门是开的,伏嫽坐在火盆旁吃着魏琨片好的脯肉,看他们吵得热热闹闹。

不一会,将闾突然将一桶热水泼到墙另一边。

霎然有人惨叫了声。

阿稚插着腰骂,“深更半夜不睡觉,跑来做贼听墙角,烫死你活该!”

伏嫽哈哈大笑,原来魏琨是给她出气呢,戾帝将薄祯赶出朝堂,未伤薄祯分毫,薄曼女就更不用说了,他们用厌胜邪术这样的毒计害人,这点惩戒怎么能够。

戾帝终归是念及薄朱和梁献卓,没杀薄曼女和薄祯,他们灰溜溜被赶出薄家,搬来做了伏嫽的邻居,还想听人墙角。

像阿稚说的,烫死活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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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去听墙角的正是薄曼女,热水浇了满身,薄曼女惨叫着逃开,倒在地上哭着叫人。

不一会薄祯夫妇披衣出来,看见薄曼女这副惨象,赶紧叫人先把她抬进室内。

薄曼女浑身上下被烫红,得亏这是冬天,热水再热,从高墙泼下来,也不及刚出锅时的滚烫,这才保住她一张脸。

隔日薄祯跪在西安门前,求见梁献卓,梁献卓没出来,徐节来了,薄祯与他说了薄曼女被烫成重伤,求梁献卓去见她一面。

当晚,梁献卓去见了薄曼女。

薄曼女向他哭诉道,“我只是想为表哥分忧,昨夜听见响动,出来探听,才知是伏嫽在房里不知廉耻的叫出声,我让婢女扔了块石头,她存心报复,浇了我一头热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