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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祯忙出来,拉着薄曼女跪到地上,“曼女纵有千般万般错,但她一颗心是为太子,如今太子身边再无亲人,王太后留给太子的奴婢也被陛下杀害,曼女虽无知,但有她伴在太子左右,也免太子孤寂。”

梁献卓静静立在廊下,墙内的笑声停了。

女娘在数落魏琨,怪他把扬州牧夫人送她的胡桃全剥开了,她想留着回头带给她兄兄吃。

她的婢女催促着摆饭,院中青衣看主人们吵架,询问是摆一案还是分案吃。

婢女像是习以为常,说着不用分案,他们还是同食一案。

同食一案,实在是过分亲密。

莫名的,梁献卓忽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。

他转过头问地上的薄祯,“伏叔牙有儿子?”

薄祯道,“是有一子,不过幼年就夭折了。”

梁献卓便走了。

薄祯站起来后,和薄曼女道,“据我观察,太子已对这伏氏起意。”

薄曼女又一阵伤心欲绝,落到这境地,她已经不奢望梁献卓还会娶自己,但只要梁献卓对她还有一丝情意,便是做梁献卓的良娣她也甘愿,可若梁献卓连情意都没了,反倒钟意起伏嫽这个有夫之妇。

她还有什么指望。

薄祯宽慰她,“我瞧太子对你也不是全无情意,这妇人有夫,看起来也是恩爱非常,太子要听墙角,就让他多听听他们是如何恩爱的,太子规矩守礼,岂会不介意,到时候心思就淡了,太子必会回心转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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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因为胡桃的事,跟魏琨晚间置气,回房里睡觉时,不许他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