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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长安,是迫不及待想要逃离的牢笼。

“人皆说舞阳侯是草莽匹夫,也没说错,生出的女儿也这般不识礼规,还好太子没娶她,若真娶回齐国,齐国王宫也是吵闹不休。”

薄祯瞧梁献卓的注意力一直在伏嫽身上,将伏嫽一阵贬低,又有意想夸薄曼女。

梁献卓看向他,神情冷漠,“吾来不是听舅父说废话的。”

薄祯连连道喏。

梁献卓没说话,起身欲走。

薄祯忙叫住他,“仆愿为太子肝脑涂地,但、但仆要在这方小院住多久……”

他好歹是梁献卓的舅父,梁献卓总不能真的不管他死活,他听从梁献卓的吩咐,住进这宅子,可是他被逐出薄家,梁献卓不能不管他。

“舅父除了这里还有别处可去?”梁献卓反问道。

薄祯答不上来,离了薄家,不能依靠太子,他无处可去。

梁献卓慢步踱出门。

薄曼女看见他,当时又喜又委屈,含泪唤了声表哥。

梁献卓停住脚,话是对薄祯说的,“舅父若为曼女好,该管好她,不要再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,否则吾也不能保她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