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暗暗看了一圈,来的也不只有他们,还有各州的州牧太守,大约是戾帝想起来了,才召见一次。
这靡靡之音,听的人昏昏欲睡。
宫婢在不停的往各个案桌上上菜,伏嫽听那宫婢小声说,这是戾帝赏下来的。
这个时辰才刚吃完朝食,戾帝赏了十道菜,伏嫽是女眷,也赏了五道菜。
这不会是戾帝的计谋,想要撑死他们吧。
一曲毕,戾帝才扫了一圈,瞧到魏琨,他差点没认出魏琨,魏琨长得更健壮了,原先在京里皮肤白皙,现在黑了不少,从前俊俏雄艳,但多少有些少年气,现下长成真正的男人了。
戾帝一时百感交集,本来希望他能死在南边,可人好好的活着,还干了不少实事,本本分分在地方当太守,也没想谋逆造反。
魏琨也算是戾帝一手栽培的,戾帝觉着,他只要安分守己,那自己也能留他一命。
戾帝懒洋洋的抬手。
各个州郡职官都很有眼力见的献上礼。
然后就听中官上报,什么麒麟角、五彩鹿皮、凤凰羽毛等等祥瑞。
对比下来,魏琨和其他老实的职官献上去的朱玉金器就显得不够看了。
伏嫽偷眼瞄过那些祥瑞,麒麟角看起来就是牛角打磨的怪异些,五彩鹿皮则是普通鹿皮染成五色,凤凰羽毛就是用公鸡羽毛上镀一层金,其余的祥瑞也是用普通东西做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