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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倒是有空说话了,却又尴尬起来。

就这样尴尬的归家。

阿稚和长孺已从市廛回来,买上好酒好菜,阿稚摆膳时,先摆了一食案,欲撤走一案。

他们在寿春就常同案而食,这食案也是占地方。

伏嫽趁着魏琨在房中更衣,让阿稚分案,还要跟魏琨分被窝,给的由头是不像是寿春,没规矩也就没规矩了,毕竟到了长安,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。

阿稚纳闷道,“女君先前还愿意的,这又变卦了。”

先前愿意不代表现在愿意,伏嫽不想让魏琨太得意,好像她乐意与他相亲相爱一般。

阿稚拗不过她,便分了案摆食。

魏琨换好衣衫,入食堂后,自如的坐到伏嫽对面那张食案上就食。

伏嫽打眼端详他,他此刻姿态从容,神情矜冷,颇有了些贵公子的气韵,但她知道这是他装出来的,他真正的德性她早领教过了,他就是个浑不吝,只要她不拒绝,他能腆着脸占便宜占个没完。

她想着他装不了多久,可吃到末了,他还是那模样。

他这样,让她想起他们最初刚成婚那段时日,彼此间相敬如冰,同在一个屋檐下,谁也看不惯谁,却要维持着表面平和,是真正的貌合神离。

这一年她和魏琨的关系变了很多,骤然要退回到原先。

伏嫽有些不习惯。

伏嫽也知他这是在同她较劲,无非她与薄曼女因梁献卓争吵,被他看个正着,他就小心眼上了。

伏嫽心想着,不然解释一下。

但魏琨先吃完,已起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