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刚喝进一口水,霎时噗出来。
阿稚忙给她拍背。
伏嫽心中窘迫,三月份的时候,她才跟魏琨彻底同房,京兆的小宅院里,夜晚关起门窗,两人再如何缠绵也是克制的,魏琨也知她要脸,床褥都不假于人手,那时阿稚还常纳闷,魏琨为何总爱洗被褥。
伏嫽只是觉得阿稚年纪还小,这种事不能告诉她。
随军后,伏嫽与魏琨夜夜同床共枕,原本的克制变成放纵,魏琨精力很旺盛,尤其是行军路上,有战事前后,他是最兴奋的,能整宿整宿的缠着她,她有时难以自控,便会哭,几个月下来,都把阿稚给忘了。
伏嫽道,“这不是欺负,你莫要听巴倚胡说。”
阿稚说,“女君哭,是因为被主君咬了,女君喜欢被主君咬,也喜欢咬主君,女君现下满意主君,就不会找别人了。”
伏嫽一羞,嫌阿稚话多。
是时魏琨从田里过来,带她去见新太守。
新太守叫阳桐,戾帝宠幸的男宠叫阳生,两人是亲兄弟,戾帝听进许寿的话,选男宠时,选了这个叫阳生的马奴,戾帝认为,阳为日,为天,叫阳生,便意味着,天子只要他宠幸此人,便能使天子重新拥有子嗣。
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
兄弟俩不仅脱了奴籍,戾帝还给他们封了官,阳生留在戾帝身边做了太中大夫,这阳桐就被派到九江郡当太守。
阳桐的马车停在寿春城外。
伏嫽随魏琨前去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