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爱梁献卓,这不止是薄家交给她的任务,更是她自己的爱慕,梁献卓贵气斐然,俊美无俦,试问哪个女娘会不钟情这样的男人,可梁献卓脾性冷漠,对她却没多少爱意,时日久了,她也会有怨念。
如今梁献卓不顾重伤赶回齐国,跟她说想找到爱慕他的女人,这说的不正是她吗?原来她不在长安的时日里,他终于看清了内心。
薄曼女陡然欣喜,“表哥,你说的是我吗?”
梁献卓冷淡道,“不是。”
他示意内侍徐节,徐节忙上前接过薄曼女手里的伤药,代替她给梁献卓敷药。
薄曼女绞着手指,心里怨气丛生,不是她还能有谁,这王宫里根本没女人了,她忽地一震,还有女人,那些身份低微的宫婢也是女人。
梁献卓显然也想到了,命人将王宫中所有宫婢都招来,隔着一扇玉石屏风,依照梁献卓的吩咐,让这些宫婢挨个笑,再唤阿郎。
妇人称呼自己郎婿,便是阿郎,那是极亲昵的称谓。
看着这些宫婢羞红脸叫阿郎,薄曼女的妒意都要涌出来,若真是宫婢,一个宫婢何德何能配的上他如此珍重,难道在梁献卓的眼里,她还不如一介宫婢吗?
她要看看那勾引梁献卓的贱婢是何模样,她定不会让这贱婢好死。
薄曼女看着梁献卓专注的听着那一声声阿郎,仿佛怕错过一声。
为一个贱婢做到如此地步,这与她印象里淡漠疏离的梁献卓大相径庭。
梁献卓五岁随薄朱来齐国,从繁华奢靡的长安皇宫迁入地方诸侯国的王宫,这样的落差,换谁都是不甘的,薄朱观望着长安局势,先帝杀了先太子,立了当时的鲁王后来的戾帝为太子,谁不知戾帝愚蠢荒淫,可先帝偏偏就是听从了梁萦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