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身负皇命,便带着麾下三千多的将士拼死血战,才终于斩杀了梁温,但也死伤惨重,现下停在寿春城休整,等待戾帝的诏令。
伏嫽直撇嘴,戾帝要知道他没死,怎么着也会恨上陈芳,现在陈芳的妻儿老小都接来了,陈芳是没有后顾之忧了。
可她有啊,阿稚他们还在京兆,戾帝杀不到魏琨,没准就拿他们出气了。
魏琨交代完小将,回了房。
伏嫽忧心仲仲道,“阿稚和贺夫子他们都在京兆,不管他们了吗?”
魏琨笑道,“我和贺夫子约定了,若我六月不回,他会带着家中人前来与我们汇合。”
伏嫽眼睛里亮晶晶,“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?”
魏琨冲她眨眼,“贺夫子会循着我留的暗号找来。”
伏嫽开心极了,难得的说要谢他。
魏琨指着自己的脸,让她亲自己一口。
伏嫽有点忸怩,他们又不是多恩爱的夫妻,他们充其量就是在床上契合的造反同伙,她这样想,还是在他脸颊上轻轻啵一下,算是便宜他了。
魏琨立刻凑到她嘴边回了个又深又长的吻,非把她亲软才放开,叮嘱她换身衣服,他要带她上城墙看日出。
青麻袍指定是不能穿出去了,伏嫽挑一件鸦皱深衣穿好,巴倚不会梳头发,她自己挽了椎髻,松垂到腰下,显得腰身细而体态袅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