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送去长安,”魏琨道。
吃饱喝足,巴倚带着婢女进来服侍两人漱口,随后搬走了食案,点燃熏香,关好门窗,
魏琨探
手把伏嫽抱于膝上,两人接了个绵长的吻,伏嫽身上的青麻袍有点凌乱,抱腹也扯开了,青麻袍下的手揉皱了麻布。
伏嫽眼眸里雪肌嫩红被晒黑的粗粝手指过分对待,她似皱似欢的蹙着眉尖,想要他抱自己回床,但他从床底下拉出来一张花枰。
那花枰不是先时的那个,但比先时的更过分,花枰上的枕头更宽更高了,枕头两边有凹槽,魏琨放她躺上去,张开的腿正好卡进凹槽,腰腹被高高抬起,当真是一览无余。
这定是他比着先前的花枰自己做的,忙成那样,还有闲工夫做这下作东西。
伏嫽咬唇横着他,他骤然噙着那红唇,埋身下去。
室内花枰碰碰响的厉害,到灯熄方罢。
天蒙蒙亮,室外有声,伏嫽醒了些,披衣坐起来,趿着鞋走到内室门前,听魏琨在外面交代一小将。
魏琨命那小将带着梁温的头颅去长安见戾帝。
给的说法是,魏琨和陈芳在汝南郡遭叛军袭击,两人受了伤,不得不躲在山间猎户家中养伤。
校尉王据和张绍原以为他们死了,所以上报给戾帝,不想魏琨和陈芳没死,伤好后又回来,且两人发现这伙叛军和梁温是一伙的,所以为了追击叛军,便折道南下,没想到寿春城已被梁献卓攻破,但梁献卓亦遭了汝南郡叛军的埋伏,身受重伤。
寿春城破以后,齐王带兵离去,梁温卷土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