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止有南地是这样,便是往东还是往西,甚至北上,各地都有各地适宜气候的地方服饰。
魏琨出来时,伏嫽坐在食案前喝鲫白羹,青麻袍衬的她越发白,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是雪化成的,随军这么久,也没让她受到烈日荼毒,倒是魏琨比在长安黑了不少。
伏嫽微微抬起手,从那宽敞的衣袖里可以看见她此刻穿着的抱腹是青梅绿,薄薄的布堪堪包裹着圆润,随着她动作间,那粉蕊时不时的落入眼底,她这样大的女娘,大多还是娇俏青涩的,但这大半年下来,她的娇俏更添妩媚,她的身段日渐玲珑,她的面容也比一年前更清媚。
不知不觉,她已经是个有着十足风情的女娘了。
魏琨走过来,大剌剌的挤着她坐到食案前。
两人贴的近,伏嫽嫌他身上热,但他觉得贴着舒服,他惯会得寸进尺,伏嫽先时不喜欢跟他同案用食,现在也习惯了他总没脸没皮的凑到自己食案前,索性就不给他备案了。
伏嫽吃了一小半鲫白羹,剩余的吃不下,才放到一旁,魏琨捞手里全吃入腹中,她垂着眼睫动了动,又吃粺米饭,她饭量小,就着食案上几道菜,也只吃了半碗,便随手递给魏琨,魏琨几口扒了饭,犹嫌不足,又命拿饭来。
伏嫽起身去漱口,回来看食案上的菜被消灭的七七八八,巴倚又捧了削好的甜瓜进来,供他们解腻。
甜瓜水润香甜,伏嫽多吃了两块,便懒懒的靠着凭几看魏琨消灭剩下的。
“这两日炎热,你们还留着舅父的头颅干什么?要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