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巫做法以后,才短短几个月,戾帝就强留梁献卓的母亲齐国王太后在后宫,使得朝堂非议,梁温越发信了是女巫发力,便又向女巫祈求,让自己当皇帝。
女巫便每月设祭台施法,终于在年初,戾帝唯一的儿子鲁王也重病身亡,梁温大喜过往,眼看着戾帝后宫再无人生子,他便再也按捺不住,正好汝南郡闹事,他抓紧机会送钱送粮,使劲煽风点火,没想到被魏琨给平定了,横空出世的魏琨直接掐断了这条通往帝座的捷径。
现在魏琨还趴着他吸血,简直是大仇,怎叫他不恨。
梁温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秘密招来厩置内能进伏嫽和魏琨房间的婢女巴倚,令她想办法偷取魏琨和伏嫽的贴身衣物。
巴倚很是为难,只因这两人自入厩置,就甚少在外走动,多是躲在房中,巴倚如实告知了梁温。
梁温惊疑不定,莫不是他们又在暗中商议什么毒计,便更加逼着巴倚去偷衣,否则就杀了她。
巴倚畏惧之下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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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烈的很,厩置外新送来的花草都蔫头耷脑,巴倚嘱咐青衣浇了一遍水,顶着太阳将晒干的衣物收下,远远坐到台阶下叠衣,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屋里透出来清脆的铃声,伴着女娘若隐若现的细媚低泣,十分麻耳朵。
巴倚是记得那铃声应是新送来的脚铃,淮南国地处偏南,还保留着一些古时候的传统,铃铛既能作为召唤邪神巫祝的信物,也能是床榻间的助兴之物。
王宫里曾送来不少供他们夫妇相交时的狎戏用物,有缅玲,也有脚铃,还有系在女人腰间的铃铛,缅玲被魏琨当场碾碎,系腰的铃铛嫌太吵给扔了,只留了脚铃,自送来起,便每夜铃声不绝于耳,甚至像现在这样的白日,也能听到。
巴倚不敢靠太近,怕惊动人。
里面铃声响了很久才停,有青年沉哑的声音往外叫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