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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倚便连忙叫了几个奴隶去抬水,从他们住的房间旁侧门进去,避开主室,送到盥室,盥室是新辟出来的,里面早早置了冰,十分凉爽。

巴倚等着主室人走,才悄悄进去

,这里面她来过不少次,但这回是来偷衣物,她翻找了一下,好像这里没有,应是在盥室里,还得等他们出了盥室,她借着收拾才能偷到。

盥室内。

伏嫽曲着腿胯在魏琨腿上,半睁眸与他接吻,视线里是水花波动起伏,水中软脯被牢牢包住揉,她难挨极了,却又拿他没办法,半拒半迎的任他绕到腰后,良晌水花嘣了一地,她被抱起来放到靠窗的花枰上。

花枰也是王宫送来的,这枰与他们见过的枰不同,雕刻着精美的花纹,还可以或仰躺或趴靠在上面,腿分到枰的两边,中间是一只装了香草的枕头,正好能垫高腰腹及以下。

伏嫽就这样躺在上面,外面的日光穿透纱照在她身上,她眯着濡湿的眼,不愿跟魏琨炽烈的眼神对上,她红肿的唇微微翕动,想让他滚,可他已不给她机会,一俯身覆倒。

室内香草的香味渐渐弥漫开,花枰碰碰作响,伴着脚铃错乱的铃声,闹了近两个时辰。

巴倚听到主室内伏嫽唤她,便进来。

伏嫽没甚力气倚着榻,乌黑的长发松落落垂下来,发梢还滴着水,她脸上还残留着媚态余韵,檀口肿红,身上穿着他们淮南国人才会穿的青麻袍,松垮的能见着她颈间没下去的痕迹,雪白的小脚上还挂着铃铛。

伏嫽拢好衣襟,抬手招她近前,让她解掉脚上的铃铛。

巴倚低着头近前,小心的凑到她脚边,为她解了铃铛。

伏嫽轻哑着声,“扔出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