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情恹恹的,涂药却轻柔,很细致的将伤口包好,再用衣服遮掩住,这样不易被人察觉他负伤,但她希望他的伤能尽快好。
魏琨盯着她看,慢慢握住她手。
伏嫽蹙起眉尖道,“都这么饿了,还有心思想这些,你没救了。”
魏琨猛一低头吻住她,不知是不是饿过劲了,亲吻都温柔不少,她推了几下,就把人给推开,呸他一声,开口就要骂。
魏琨道,“等到了凤台,若无转机,我先派人送你回舞阳县。”
伏嫽一滞,凤台已经临近九江郡了,离寿春至多一日,可魏琨却想送她回去,她先前想回舞阳,他都蛮横的不让,现在自己要送她,那就是他也没把握能让她舅父放血救他们,所以才会想先送她走。
伏嫽哼道,“没有我,你对付不了我舅父。”
魏琨笑了笑,“女公子舍不得我,想与我生死相依?”
伏嫽没好脸色,“谁要舍不得你?你别自以为是了!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,帮你就是帮我自己,你以为你死了,我就能好过么?现在陛下膝下无皇子,齐王留京,不就是属意齐王为太子,等齐王登基,我也活不了。”
魏琨笑转冷,侧眸睨着她,半晌松开她的手,扭头不做声了。
伏嫽不知道他又哪里不高兴,她没说错,他以为送她回舞阳,她就能平安无事,可梁献卓不会放过她,她和梁献卓势必是你死我活的,她已经跟了魏琨一路,势必要跟去淮南国,她就是死也不能死在梁献卓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