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扛着她下山坡,进了一个很隐蔽的山洞,魏琨放下她后,搬山石挡到洞口,这样不用担心有人找来。
山洞里生了火,地上铺了草席,难得不算潮湿,先前为了引出陈芳,她也在这里住过两日。
现在是五月份了,气候热起来,这山洞还算凉快。
伏嫽走山路走的脚疼,脱了鞋子坐到草席上揉脚,抬头看魏琨,他在烤兔肉,临时搭的木头上挂着她的巾帕,帕角的绥字磨损厉害。
伏嫽有点气,想问又咬一点唇,没问出来,她就是来看看,送些食物和伤药,但现在看,他好像也不缺这些东西,他的胳膊已经结痂了。
魏琨用环首刀将烤好的兔肉削成片放在干净叶子上,洒了盐,送到草席边的石头上。
有模有样的。
兔肉很鲜,比她在军营里吃的干粮要好吃许多,但跟以前吃的那些美食还是不能比的,随军以来,她挑食的毛病一点没改,她不喜欢吃的东西,碰都不愿碰,魏琨会给她开小灶,逢遇山林水源地,都会去捉一些野食,从颍川郡出发,杨寿送不少颍川郡当地的美食。
虽然是随军,但也没遭过罪,只是这几日魏琨不在,她才吃起干粮来,她也不是不能吃干粮,行军路上,哪有那么多讲究,但有好吃的,干粮自然就提不起味了。
伏嫽吃饭也很注重礼仪,身子坐直,长长的头发垂到尾椎处,小口的咬着兔肉,慢慢吃进肚里,石壁上印出她的剪影,像一副仕女图,很是赏心悦目。
兔肉被她消灭了大半,剩一些进了魏琨的肚子。
热水这时烧开了,魏琨盛进石杯里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