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看他一眼,就知道他没话找话,叫她来就是闲的,干着挖渠的活,心里还想着跟她颠鸾倒凤。
伏嫽朝帐篷外的马车看去,马车被御奴赶远了,她也叫不回来。
伏嫽咬了咬唇,放下门帘进里面,慢吞吞的跽坐到草席上,还是把今早听到的事跟他说了,说完回头时,他光着膀子坐在案几前吃饭,吃的又快又急。
伏嫽道,“你要没什么事,我就先回了。”
魏琨吃饱喝足,将手中木箸一放,“谁说没事,我今早抓了个想回长安通风报信的人,是陛下派他来的,他说陛下有意杀我,等我死后,再把你送给齐王。”
伏嫽冷道,“把我送给齐王,陛下也不怕齐王会死在我手里。”
她停了停,说,“陛下如此不仁,还跟他讲什么忠义,不若趁此机会,另起炉灶算了。”
魏琨漱好口,看她神色是认真的,笑起来,“另起炉灶,到时候不是陛下杀我,是天下人围杀我。”
伏嫽想他说的真对,现在这时候还真不是起事的好时机,容易成为众矢之的,前世魏琨都是在伏家被灭,地方群雄并起的时候才拥兵自立,那都是在七八年以后了,这世很多事不同,但当前的情形更适合韬光养晦,背靠朝廷,比单打独斗强。
魏琨蹲到伏嫽身前,伸指在她脸上搽过,新抹的胭脂让她分外姣媚,她脸
有薄怒,瞪着他,但没有阻止他碰,他的手绕到她后颈,抚了抚,又被她水润眸子瞪了一眼,然后他更大胆的抽走了她的腰带,衣襟开了,他低头下去。
伏嫽有点坐不稳,抱住他的脖子,任其埋头进衣襟里探香,半晌衣物半数掉在地上,她的腰被高枕垫起,趴着半身,在矮榻上细咽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