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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魏长史知道妾是宫中家人子,还大放厥词,说陛下也是他救的,便是他跟陛下要了妾,陛下也不会不给。”

她说完话,发觉周遭坐着的臣子们都对她指指点点。

戾帝将手中酒杯重重的朝她砸去,“朕看你是失心疯了,他不是魏琨!”

酒杯差点砸到那家人子,她惊惧的伏倒,眼睛朝将闾看去,将闾的身上明明穿着贵族服饰,人还在马车里,怎么就不是魏琨了?

将闾一脸无辜,小声支吾,“是她非礼奴,奴都说了奴不是主君。”

座中人皆神情古怪。

戾帝心烦意乱,问他,“你不是魏琨,你为什么穿着魏琨的衣服?”

将闾道,“主君衣服湿了,所以暂换了奴的衣服,奴没衣服穿,只能先穿湿衣服。”

还真挑不出错,但戾帝疑心魏琨早猜到他的计划,所以提前跟奴隶换了衣服,戾帝做事甚少遮掩,这事本来如果成了,心头大患能除掉,可现在是没让魏琨掉入陷阱,在座的年轻臣子还知道他想用这莫须有的罪名杀魏琨,总会遭人非议。

戾帝只好息事宁人,发落了这个家人子,让将闾回去,便当没这件事,打算接着吃喝玩乐。

这时有小黄门进来禀报,直说有军情呈报。

戾帝让奏来。

小黄门便报说汝南郡发生暴乱,当地百姓集结成叛军,已杀害汝南郡太守,自立称王了。

戾帝在位才刚一年,还没遇到这样的事,一时惊慌发愁,酒也喝不下去了,散了宴席,准备把几个中郎将招来,商议由谁前去镇压叛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