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上巳节,年轻的女娘和郎君都会结伴郊外游春,若有看对眼的,便赠以香草,拨水相戏,也不乏有密会的。
可是这马车里的女娘喊着魏琨,却把将闾给认错了。
魏琨带她去甘陵前跟将闾互换了衣裳,这女娘看衣裳识人,不像是对魏琨情有独钟,莫不是来讹人的?
将闾在里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伏嫽有点不忍,想上马车解救他。
魏琨拉着她避到了附近的坛台。
伏嫽压下疑惑,与他坐到台阶上观望。
未几,只瞧见几名宫婢寻过来,直奔马车,一下把马车们给拉开,随后传来女娘尖叫,再然后将闾也跟着叫起来。
宫婢们不由分说,先把女娘扶下马车,又在女娘的授意下拽将闾下来,将闾身上那件魏琨的深衣被扯的歪斜,老实巴交的下了马车,哭丧着脸说女娘非礼他,女娘做出生气的样子来,说他血口喷人,明明是他非礼她。
说着就拉扯将闾去见戾帝。
戾帝正酒酣过半,做着今日就能除掉魏琨这个祸患的美梦,听底下人来报宫婢已寻到人,急忙让进。
不多时,美貌家人子拉扯着将闾进室,哭哭啼啼的跪倒在地。
“妾在灞水玩戏,谁知却遭遇魏长史调戏,妾被魏长史掳进马车,惨遭其轻薄,求陛下替妾做主……”
该轮到戾帝发挥了,但四下一静,不是她想象中的,戾帝假意暴怒,再将魏琨直接拖出去腰斩。
她抬起头看,只见戾帝面上阴森可怖,她壮着胆子继续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