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坐一旁听几个太祝、太宰说话。
“颍阴长公主的封地被咱们朝廷收回后,颍川郡的匪患眼看着见好,可谁知道又碰上了春旱,颍川郡太守奏请朝廷拨款修建水渠,可陛下没批准。”
“倒不是陛下不批准,日前太仓私底下与我透风,实在是囊中羞涩,没钱了。”
“去年又是给先太后修陵园,又是给已故薄美人修雎鸠宫,耗费太多,去年一年从地方收上来的税款都填补不了这窟窿。”
“不是说齐王把齐国大半年的税收都上交国库了吗?这笔钱总能动的。”
“陛下给扣下了,不许动,说还有比颍川郡春旱更重要的事急需钱。”
几人说到这里,朝魏琨笑笑,魏琨会意,告辞出了太常府。
才从太常府出来,就碰见从宫里回来的几名侍医,侍医个个一脑门的汗,脸上还有几道巴掌印,和魏琨招呼一声,好像很怕他追问,都低着头回了官寺。
魏琨沿着章台街走到丞相府,正瞅见伏姜出来,身后仆从提着大包小包。
伏姜瞅见他,便把他招来,说正好要去看伏嫽,便一同坐马车走的好。
魏琨瞧瞧日头,也差不多该下值了,便搭着伏姜的马车先去点个卯,然后转道出宫。
伏姜得有两个月没登门了,这是梁萦走后,第一次来魏家探望,带了不少东西来,阿稚一面接东西,一面说伏嫽刚沐浴完,人才回屋,引着她进主卧,魏琨不尴不尬的跟在后面,阿稚原想说伏嫽不许他进去,可有伏姜在,伏嫽叮嘱过她,在外人面前,不能叫他们知晓两人是假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