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献卓皱眉头,他先时还因伏嫽牵动心弦,更因他们夫妇亲密无间而莫名有恨意,薄曼女方才说的话不知有几分真,若为真,伏嫽妒恨薄曼女行此恶毒行径,实为毒妇,他岂会惦念一毒妇。
伏嫽看见他们到来,也该停手,却还是当着他的面打薄曼女,丝毫不顾及他会看轻自己,她曾买通游侠反杀他、还曾利用桓荣的名籍害他差点死在狱中,种种皆不像薄曼女说的,想要嫁给他,更像是与他有深仇大恨,恨不能要他死,薄曼女所说的话更像是假的。
梁献卓对伏嫽道,“请夫人放人。”
伏嫽抬起下巴,望的是薄曼女,话是对他说的,“恕难从命,这位女公子无故攀咬我,我要状告廷尉府,求陛下还我清白。”
要问薄曼女现下最怕什么,最怕就是见戾帝,几次被戾帝责罚辱骂,她真如老鼠见猫,戾帝正烦她,只要伏嫽上告,必是偏向伏嫽,哪管对错。
薄曼女忍着最疼向梁献卓哭求,“表哥,我不要见陛下……”
梁献卓沉郁着张脸,对魏琨和伏嫽道,“只是小事,何必扰得陛下烦心,还是坐下说
清罢。”
魏琨冷笑,“薄家女公子都已毁及大王和小君清誉,这怎么算是小事,大王大度仁和,我却没这等好度量。”
梁献卓愣住,他认为女人间打架是件小事,可魏琨显然不这么想,耳听旁人毁谤自己的小君恋慕他人,身为郎婿,这确实不能忍。
伏嫽适时委屈巴巴的对魏琨道,“阿郎要替我讨回公道,我看她被无赖调戏,好心救她,没想到是她串通无赖围堵我,要不是有将闾在,我今日都未必有命归家,我只是一时气急才打的她,没想到正好被你和大王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