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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不悦道,“你凭什么替我同意,薄曼女屡次害我,告到廷尉府,正好把先前的仇一起报了。”

现在廷尉府都是戾帝的人,薄曼女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,可惜了这样好的机会。

“陛下即使不喜她,也会看在齐王的份上饶过,反而她说过的话经过廷尉府盘查,极有可能会传开,就算她说谎,以讹传讹,也会使得有些人信,女公子希望街头巷尾都有人谣传你因为嫁不成齐王,而对齐王的表妹嫉恨报复?”魏琨淡淡道。

伏嫽抿唇不语,确如魏琨所说,廷尉府也不是密不透风的,人言可畏,伏嫽犯不着为一时之快和梁献卓牵扯到一起去,她此生都不想再同梁献卓有分毫干系。

阿稚替将闾做了简单包扎,一地的无赖早在梁献卓走后,都灰溜溜跑了。

他们一行人便也坐上马车回家,路上阿稚将在闾巷中的前因后果解释过,魏琨心不在焉,好像也没听进去。

伏嫽观察着魏琨,他如今闲出屁来,戾帝也不给他指派事情,还有什么好烦忧的,左不过是担忧前程,可他一个反贼,迟早也是要造反的,做什么官都是暂时的,他总会抓住机会筹谋。

魏琨将伏嫽送回家以后,接着往太常府去了。

太常府专司宗庙祭祀,日常也没多少繁杂庶务,也只有需要置办祭祀才会稍忙碌一些。

二月份戾帝才刚在宫中柏梁台祭过天,是以这一个月来,太常府也是闲的,魏琨晌午在这里蹭了顿饭,这会再来,就是唠闲话,若再能配上一些果品茶水,一坐就能坐一天,待到日落,各自归家,好不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