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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两眼发黑,还真是和前世一样,两嘴一张就是栽赃。

将闾还在犹豫要不要放开薄曼女。

伏嫽眼神递过去,不让他放,薄曼女使这连环招,不就是想让魏琨和梁献卓对她心生厌恶,梁献卓再对她心生疼惜,然后她就能重拾怜爱,而她则会被魏琨鄙弃。

鼠目寸光的蠢东西,使这技俩只为夺宠。

她说的这么可怜,伏嫽少不得要帮她兑现。

梁献卓和魏琨两人都杵巷口了,伏嫽也没停下扇人的便面,一次重过一次,薄曼女被打的哭叫不得,直到梁献卓命人上前将伏嫽拉开,薄曼女的嘴巴已被扇肿,再难吐出污蔑。

伏嫽打人打的气喘吁吁,被人扣着也挣不开,她抬眸朝魏琨看去,魏琨面无表情的站在巷口,她的心往下沉,果然是男人,见着薄曼女柔弱的姿态便信了她的构陷。

魏琨干站片刻,便大步走进来,就在伏嫽以为他要指责自己时,魏琨骤然擒住抓她的仆役,扭开了仆役抓她的手,再将伏嫽带到身边,那架势就是不管薄曼女说的是真还是假,他都要明着护犊子了。

伏嫽小小的撇嘴,算他识相。

将闾还抓着薄曼女,他是死脑筋,刚刚伏嫽不让他放,他就一直不放。

梁献卓面如沉水,“魏长史能不能先让你家奴隶放人。”

魏琨让将闾放人。

将闾道,“女君说放才能放。”

伏嫽很是服帖,正是呢,将闾虽然平日聒噪,但关键时候还是会看眼色,魏琨让放人,那是魏琨身为朝臣,总得给梁献卓面子,但她伏嫽就不是了,薄曼女空口白牙的攀咬她,就是闹到戾帝面前,相信戾帝也是站她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