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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萦的家令候在未央宫前,请魏琨前去宣政殿说话。

家令的目光分毫没给伏嫽,正如他的主人一般傲慢,即使到这种境地,也依然高傲。

魏琨便带着伏嫽进的宣政殿,将闾在门外等候。

伏嫽这回进宣政殿走的是正门,先前在这里能看见卫队,现下卫队们已经撤出了宣政殿,悉数退至宫道上,给足了谈判的诚意。

两人入殿内,最先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,地上还有暗红的血迹,那些被杀的朝臣,就只剩这点血迹证明他们曾反抗过。

翟妙面色惨白的坐在高座上,梁萦掖好她腿上的毯被,才正眼看向魏琨。

“你很聪明,竟然没死。”

魏琨道,“侥幸从长公主手里捡回一条命罢了。”

梁萦哼笑,“陛下待你也不算好吧,何必愚忠?”

她瞥了一眼伏嫽,“舞阳侯当年只因在先帝面前述说陛下不堪为太子,便被打压的贬官,你以为舞阳侯为什么能轻松躲过陛下的戕害,那是舞阳侯病重,陛下乐意看他被病痛折磨,才会放过他,你娶了舞阳侯的女儿,你真以为陛下会信任你?等我死了,陛下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你。”

伏嫽道,“长公主素来矜贵倨傲,没想到有一天也沦落到要靠嘴皮子说服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,难道阿郎在长公主手下,就能活?日前长公主才要过阿郎的命。”

梁萦冷冷的瞪着她,“从前我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
伏嫽一笑。

梁萦没再与她多话,对魏琨道,“当轴痛恨当今陛下无道,愿与我一道奏请上苍废帝,你不是怕我要你的命,只要你愿意,你就

是先帝的皇长孙,我可以让你坐上至尊之位,从此你就是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