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荣一逃,梁萦更以为虎符是假的,但到了这地步,就算是假的,她也不能认,令随身女婢出去传话,只说虎符是真,魏琨的那枚虎符才是假的。
西安门外是两万精兵,中郎将、骑都尉大多见过虎符,若是假的,一早就会拆穿,又怎可能受魏琨差遣。
这话根本无人信服。
西安门从里打开,迎魏琨进去。
未央宫大,但也容不下两万人,魏琨带不了那么多人进去。
长孺快跑着到魏琨身边,小声提醒他,“女君让奴跟主君说一声,宫中卫队皆为皇后调遣,主君千万小心,莫中了圈套。”
魏琨看向停在远处的马车,伏嫽探头在窗外,一见他回头,便将车窗关了,十分的别扭。
魏琨微翘唇,跟长孺道,“你去告诉她,我知道了,不会让她担忧。”
长孺跑回马车前一字不落的回给伏嫽。
伏嫽气恼道,“谁担忧他了?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说完方想起马车里还有贺都在,她尴尬的看了眼贺都,发觉贺都神情凝重,并未注意到她的这些话。
伏嫽问他,“贺夫子是不是担心皇后殿下?”
贺都点头又摇头,“女君说的没错,皇后金印亦可差调宫中卫队,皇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