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张着眼听外面说话声慢慢消失,想着魏琨该走了,她起身准备出营帐,不料营帐门帘被挑开,魏琨探身进来。
伏嫽看见他,又坐回席面上,没好气道,“你来干什么?”
魏琨反手扣好门帘,解了外穿的玄色甲胄和头盔,捧放到临时搭建的案台上,便急步走近她。
伏嫽立时知道他的意图,恼火道,“我忍你很久了!你再这样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想对我怎么不客气?”魏琨笑问。
伏嫽烦他的很,不欲跟他再搭一句话,抱着腿靠到一边,极为警惕的瞪着他,绝不许他再朝自己动嘴。
魏琨蹲身躺倒,两眼一闭,竟就睡过去了。
伏嫽等了等,发现他真的睡着,才兀自端详他,他眼下於着青黑,这连日来大抵没睡到一个好觉。
伏嫽微抿唇,看在他冒死救自己的份上,她决定暂时不追究他的轻浮了,但之后他要还死性不改,她决计饶不了他。
伏嫽也没坐片刻,夜间要行军,是以她也得补觉,以免跟不上大军。
行军在外,一切从简,只有一床被,伏嫽也只能收敛了娇贵习性,忍耐着跟魏琨同盖了。
本来以为会睡不着,不想没多久
就入眠。
不知睡多久,伏嫽被魏琨给推醒。
天黑了,帐篷里也点上灯,伏嫽只觉魏琨贴她太近,半皱着眉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魏琨凑过来亲她的唇,她有些迷糊,魏琨很轻松撬开了唇瓣,她稀里糊涂的和魏琨接吻,半推半就下,被魏琨抱了起来,胯坐进他怀里,她整个人软的直不起腰,全靠腰间横着的手臂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