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忽觉没趣,唔一声,又爬回床去睡了。
直过两日,贺都捎上伏嫽、阿稚他们,坐车赶往上林苑。
这是伏嫽重生以来,第二次进上林苑,上回来时,上林苑成了戾帝的私人园林,屯兵不重要,战船也不重要,戾帝的享受最重要。
这回来上林苑,光看守门的将士,神容肃杀,便不自觉汗毛倒竖,这才是上林苑屯兵的用处。
贺都显然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,守门将士都已经眼熟他,直接放他入内。
将闾驾着马车行在苑内,直到昆明池附近空地。
贺都没下马车,伏嫽也不敢下马车,只在马车里看着那空地上扎着无数营帐,贺都告诉她,这里集结有两万兵士,现下都在睡觉,夜间才出动,届时跟随魏琨走南门攻入长安。
马车没有再靠近,将闾和长孺搬来两个营帐支起来。
伏嫽便知,他们也要随军一起回长安,依照伏嫽的想法,她是不想随军的,等在鄠县就可以了,何必要跟着跑,她也给不了多大的助力,不若歇一歇的好。
但来都来了,也就随遇而安了。
上林苑的山林里有许多新鲜的野食,将闾带着阿稚和长孺入山中去打野食。
伏嫽先进营帐歇脚。
不一会听外面贺都在与魏琨说话,她坐了起来,随即又躺倒。
不想看到他,不想听他的声音,甚至想都不想他。
只要脑子里一有他的念头,就会想到石洞里,每回想起,她都脸颊滚烫,她竟然跟自己最讨厌的人亲做一团,着实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