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怔怔张着眸,桓荣带她来看了这样的场面,她知道的太多,后面真会让她活吗?
桓荣拍拍她,让她跟着自己出去。
走出塾门,就见梁萦在与翟骁说话,翟骁向梁萦禀报,各宫都已被控制起来。
难怪方才在殿内没有看见他,原来这是分头行动,皇宫都被梁萦的人把控了,那戾帝人在哪儿呢?
梁萦与翟骁说完话,才注意到廊下站着伏嫽和桓荣,她看了眼伏嫽,神色露出厌烦。
“谁准你把她带来的?”梁萦责备桓荣道。
桓荣急忙上前,取出虎符递给她,道,“皇后殿下让妾盯着她,妾怕她乱跑,便带过来了,也让她见识见识长公主的威严,方才乖巧。”
梁萦接过虎符,端详片刻,收了起来,哼笑道,“你这毛病一点没改,看好了,要是她敢跑,就别怪我狠心杀她。”
桓荣连忙道是。
伏嫽听着语气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敢情桓荣说的不会杀她,就是把她当成所有物。
梁萦又问起了戾帝。
桓荣回道,“陛下在玉床山正乐不思蜀,大概过两日才能回来。”
伏嫽在心里狠狠骂戾帝,说他偏信人,可他把魏琨当贼防,说他疑心重,他能轻信桓荣,如今人在玉床山享乐,皇宫都被偷了,等他回来,这皇位大约都要换个人来坐,也不知道魏琨人在何处,还能不能力挽狂澜。